Monday, May 30, 2011

30 / 5

时钟的指针划过了3点钟。
房间里有一种低迷的味道,弟弟在旁边睡得真香。

开了冷气,温度慢慢溜走了。
我其实不喜欢太冷,可是适当的低温下裹上一条棉被是我很爱的感觉。也只有在家里,才找得到这种感觉。

还是很想念宿舍的气息。
虽然才过了15天,可是感觉像离开了很久很久一样。
有朋友讲过我,不就是一间普通的宿舍嘛,有什么好眷恋的?
我想了想,决定放弃解释。
那是一块有感情的地方。那种酝酿了4年情愫,恐怕不是言语能向外人解释得了的。
我知道我会很想念那里的人、事、物,还有熟悉的喧嚣。
正是那份喧嚣,会让我在家里睁开眼的时候觉得额外安静;在购物中心看着人潮觉得有点寂寞。
正是那份人情味,埋下我永远怀念大学生涯的伏笔。

假期,三五天往医院跑,还看了一部台剧《犀利人妻》。
我一向不喜欢偶像剧,除了没有演技、动作夸张、台词无聊,剩下的印象就是一堆靠脸吃饭的嫩演员撑起一部没有营养的剧情。
对不起,我情愿泡着陈宝国看老掉牙的《汉武大帝》。不要笑,那才是演技。

《人妻》是例外。

因为一首歌,我才去看的这部戏,出乎意料地很对我胃口。


......
咨询过了三个专医,我坦然接受了左膝要动手术这个事实。
Anterior Cruciate Ligament (ACL) Reconstruction Surgery。
坦然只是修饰,也是废话。
不开刀可以啊,这辈子不要运动就好了。
算了,生不如死,开。

手术没什么大不了,复健才厉害。
前6个星期拿拐杖,再6个星期只能走平地,9个月不能正常运动。
日子会很难熬,可是我无可奈何。
祝福鼓励安慰我的朋友们,真的谢谢你们。
你们的话很暖,也很受用。我突然有了豪气。
这段上下医院的日子,感谢House 73收留我。哈哈…
有你们的打闹,我没有那么彷徨。你们都是一班很好的senior,真的。

有朋友问我,动手术,会怕吗?
讲不怕是骗人的,可是想起《人妻》里那句经典的“不要怕!后! 不要怕!”,我笑了出来。
想想也没什么好怕的,怕也没用。
嗯,我会好好贯彻那句名言“我们练跆拳道的不一定厉害过人,可是有一桩优点,sibeh耐痛!” 哈哈...

10am点进院,4.30pm手术。
保佑我手术顺利,愿你们一切安康......

Friday, May 6, 2011

白色的旋风

南极有多冷?
他们说,那是世上最冷的地方。

可是今天,我尝到了比南极更冷的滋味。


52日的凌晨,
很一般的夜,不一般的辗转难眠。
我也说不清 那是紧张,还是兴奋。


7时,早早出了门。
赛场不大,可是方寸间昭彰胜利与败北,胆识及勇气。
腿影翻飞的较量像白色的旋风,
刮出一种沸腾我血液,不知名的侵袭。

那股傲气, 很炫丽。


4时许,决赛。
终场,落后两分。

一个距离,一个左上步转身踢;突地左膝爆出一声很清脆的骨裂。
“啪”…  然后趋于平静。

有那么一瞬间,只有仓促的呼吸,还有剧痛。

我不以为杵,硬是打完了终场。

只是最后十秒,对手右侧破绽 我却无力出腿的感觉让我很不安。


谁知道。


离场的时候 突然又是一声脆裂。

只是这一次,我站不稳了。

我被抬去了救护,包扎。
被人抬的感觉很爽,痛爽交煎有够高潮的。


领牌的时候,我是单脚跳着上台的。就像袋鼠那样。
为什么不要人代领? 因为台上有一位很漂亮 的dulang girl
你什么眼神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好色是有报应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只能做袋鼠。
冲凉的时候很麻烦,穿裤的时候更麻烦。


疲累 懒惰 阵痛,加上马大学生诊所的效率,
我一直到了第四天才报到PPUM Sports Clinic

一番按摩手诊
“I’m afraid your injury is a bad one. It’s either complete or partial torn ligament.”
他的腔调很平稳,我的心凉了半截。

虽然要照MRI才能下定论,可是感觉告诉我,左膝的韧带断裂了。
一想到动手术,剩下的半截心凉透了。

接下来的对话约见都成了呢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就这样了吗?
不会的。 我决不妥协。
只是累了,需要养息。

白色的旋风,还在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