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很妙很奇怪的。就好像是走在街上,突然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到过的地方,再不由自主地旧地重游,说不出个所以然。
又好像是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突然省起许久许久以前在面前的倩容,信誓旦旦的话,那么传神。
再好像,我回到了这里。
两年半了,我彻底遗忘了这里。忽然想起,就回来了。像风刮过,没有预兆,没有道理。
两年半,悲欢离合闹剧般上演又落幕,折腾了自己,丰富的也还是自己。
五个小时前在樟宜机场送走了移民澳洲的Arnis guro。Arnis是传自菲律宾的刀棍术,实战性极重;guro念作guru,是老师之意。他走了,我又少了一盏武道上的明灯。
人生乃聚散离合,矛盾中透着一丝必然性的和谐;道家称之为道。看透它,人就悟道了;万事不系于怀,超然物外潇洒自在。说白了就是永远快乐,没有痛苦。
当然,我是还没悟道的。不然你走进太上老君庙看到的就是我的脸了。况且我还打算娶妻生子,最好是杨幂那样的美女。(幻想中)
我想,我会常回来的。有人的地方,才有江湖。